23岁升管理，29岁进苹果，一个有野心的女人是怎么长成的

采访，编辑：帽子，首发：广告新生
原标题：23岁升管理，29岁进苹果，她凭什么？

写在前面：

Denie是我在刚毕业前几年认识的同事，她几乎是我遇见的年轻女性里看起来最具有独立精神，最具野心，成长也最快的人。在公司共事不到两年，她就已经是业务经理，并且还有继续升职的趋势。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她每天总是精神饱满、抬头挺胸斗志昂扬地来上班，在整个时代都开始要求解放职场穿搭自由的时候，她是那个义无反顾地坚持做精致女性的分子。

我在想，如果一个人能坚持长期化全妆+穿搭整齐上班，大概无论做什么都会成功吧！

之后，眼看她离职去了字节，得物，然后是苹果，她的梦中情司，当然，也是很多职场人奋斗的目标，从几千份简历中脱颖而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她身上的标签，我当然还是想贴下“年轻”、“坚韧”、“勇敢”以及“野心”这些掷地有声的词汇。

如果要我形容的话，我觉得她是一个野心家。同为女性，我们认为这是值得书写的故事。

以下是Denie的自我介绍：

广告新生的读者们，大家好。我是Denie，一个曾努力获得很多世俗意义标签，现在却在摘标签的女性。但既然是因为标签被邀请的，我决定依旧从我的标签介绍自己：

关于留学

- 在22岁本科毕业于英国利物浦大学工业设计工程系，同年被英国皇家艺术学院服务设计研究生无条件录取，雅思8分。
- 留学期间，在UCL（伦敦大学学院）教授带领下在伦敦实习，做了一年Web design。

关于工作

- 2018年22岁本科毕业后，回国开启Gap Year进入广告行业创意热店W，做品牌设计；
- 2019年23岁加入Havas，不到一年从SAE升职为AM；
- 2021年25岁加入字节跳动，做商业化PM，从此开启我的互联网生涯；
- 2024年28岁加入得物App，继续做商业化PM；
- 2025年29岁加入Apple。

关于自媒体

- 在20岁-24岁左右（2016年-2020年），我是初代微博博主@麻袋杨（已停更），分享留学、旅行、音乐，也分享年轻人初入职场的心得。

Part 1
一个有野心的女人是怎么长成的

• 关于求学

Q1、广告新生：

看你介绍里特地把雅思8分这个点拎出来说了，确实雅思8分可以算得上大神了。
有没有诀窍可以分享下？或者说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学习心得吗？

Denie：

分享一些长期学英文的Tips：

1）Think in this language: 无论学习什么语言，学会用对应的语言思考比死记硬背更重要。最初学英语时，我也总是先想中文再翻译，思维绕了一层。当我训练自己Think in English后，我的英文才有了质的改变，我认为适用所有语言学习。

2）口语本质是肌肉记忆：直到现在，面对重要的Global会议，我紧张时也会大脑空白。我的方法是准备一个语料库，存一些过渡词和长难句。当思绪卡住时，就靠肌肉记忆把这些垫词说出来，给自己缓冲和思考的空间。当然，充分准备依然是最重要的。

3）将语言融入生活日常：直到现在我也依然保持听英文播客、看英美剧的习惯，除了工作状态，我在日常也会大量把自己泡在完全英文的环境磨炼语感，分享我日常比较常听的几个外语播客，包含新闻/闲聊/心理学/真实罪案故事。

• 关于毕业

Q2、广告新生：

你提到2018年被皇家艺术学院服务设计系无条件录取，无条件录取是什么概念？

Denie：

申请英国研究生是通常在本科最后一年，一般而言，学校会给在校生发条件录取(conditional offer)，限制语言成绩和最终学位，当满足条件后换成unconditional offer入学。我是在没毕业时拿到无条件录取，当时我提供的成绩单，哪怕剩下几科不考也能达到要求，所以学校就提前发了unconditional offer。

• 关于择业

Q3、广告新生：

在英国实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留在英国？为什么选择回国了？

Denie：

当然，甚至最初的目标就是留在那边，所以才申请了研究生。当时我的计划是先Gap一年，回国工作攒点经验，再回英国读书。

但2018年前后，国内的商业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除了移动支付的普及，那是短视频刚刚崛起的几年——当时社交媒体还是以instagram、facebook等文字+图片为主，抖音2016年上线，短视频非常新兴，锚定的用户是年轻人；国产品牌也在欧洲迅速扩张，作为工业设计学生，在课堂上教授除了和我们聊Apple聊Dyson聊Bang&Olufsen，也会聊华为。

我虽然向往英国学院派的象牙塔，但我也知道，如果立刻读研，我的作品集可能和本科相比不会有质的变化。对商业世界的直觉告诉我，国内正在发生更有趣的事情。

Denie的毕业作品集

后来没再回英国，也是因为职业发展越来越顺利，加上后来疫情，读研的选项就被彻底割舍了。

• 关于成长

Q4、广告新生：

我早年知道你曾在微博有过不太愉快的经历（被网暴过），这部分方便分享吗？

Denie：

我不回避这个问题，也很高兴你问得这么直白，否则对于很多早年认识我的人而言，它像是房间里的大象。

当时我算是微博初代自媒体，有着20岁出头年轻人特有的欲望、自恋、傲慢和愤怒。极度渴望被关注、被看见、被爱，内里却又虚弱不安。那段经历对我来说伴随着痛苦和羞辱，但也很珍贵：我因此得到和失去一些人；我学会保护隐私，懂得在克制与展示之间找到平衡，也独自咽下因果。

那之后我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躲进文学、心理学和社会学里。我带着切肤之痛读了上野千鹤子的《厌女》，也是在那时读了《那不勒斯四部曲》，我的经历让我更能理解莉拉这个角色的复杂和张力。

很推荐的书是里尔克《给青年诗人的十封信》，里尔克用一位长者和过来人的方式娓娓道来，里尔克的文字像一个温暖的臂膀拥抱、安抚了迷茫且痛苦的我。在那期间我收到很多恶意，但依然有很多女性坚持站在我这边，后来我把这本书和我手写信寄给了大概十几个我的女性关注者，我收到了她们的善意，我也选择将我收获的力量回馈给她们。也是这个契机，我和当时支持我的两个女性成为了非常好的朋友，直到现在我们也依然是好朋友，感受到女性情谊的惺惺相惜。

以下是Denie的部分书单分享

总而言之，这段过往成为我的一部分，我并不认为凡事发生必有利于我，但我接纳它的发生，我选择让万物穿过自己。

• 关于成就

Q5、广告新生：

年纪轻轻就有所成就，有遇到过一些印象深刻的挫折吗？是怎么处理的？

Denie：

我的人生应该全是挫折，很顺利的时间非常少，这是真的。如果剥去那些所谓的高光时刻，底色几乎全是由挫折和孤独构成的。做难而正确的事，本质上就是一种长期的疲惫。

除了常规的工作高压，我人生很长一段时间都处在和身边的人逆行的状态：大家都在读研时，我选择GAP回国工作；大家都在广告圈拿奖时，我去了互联网；大家都挤破脑袋进字节时，我选择离开……我听到的支持声音很少，因为我的每一次选择看上去都充满风险。

身为一个女性，从小听到的规训更加无孔不入。我从小学习音乐和舞蹈，大众会觉得是“好女孩”的加分项。无论是在过往的亲密关系，还是一些社交场合，当我兴致勃勃分享我在做的工作和未来想做的事，经常听到“女生差不多就得了，那么拼干嘛，找个好伴侣/结婚更重要”，我也曾为这些声音感到焦虑和困扰。

我的处理方式是把外界的声音调小，把内心的声音调大：那就是我的野心。比起被规训的安稳，我更害怕失去我的野心，哪怕这条路注定是孤独的。

• 关于旅行

Q6、广告新生：

看你的朋友圈，隔三差五就要飞往世界各地，拍出来的照片也超有质感，但有时也会觉得，就这样漂泊会感觉有些虚无吗？你对“往外跑”这件事是怎么看的？

Denie：

我很喜欢机场。因为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会觉得人生还有别的可能。旅行带给我的从来不只是风景。它让我意识到，一个人的生活方式原来可以有这么多种可能。

有人在乡村种花，有人在金融城加班到深夜；
有人选择结婚生子，有人独自生活；
有人一辈子留在故乡，也有人不断迁徙。

以前我总想找到一种“正确的人生”，被社会时钟推着走。而每次旅行都像是在提醒我：世界比我想象的大，人也比我想象的自由。

旅行最大的意义不是抵达某个地方，而是在不断离开熟悉环境的过程中，看见更多可能性，也看见真正的自己。所以我喜欢拍照，照片记录的不只是风景，而是某个时刻的我自己。

我基本都是独自旅行，每一段旅途都让我变得更谦逊，也更勇敢。

以下是Denie拍的部分旅行照片

哈萨克斯坦_和当地的男孩们

乌兹别克斯坦-和当地的女性们

以下是一些在世界各地的瞬间

Part2
敢于向前走，就不会停止新生

Q1、广告新生：

现在我们来到职场生涯部分，回国之后为什么选择进入广告行业？

Denie：

也是因为我对国内商业市场的好奇。如果回国仅仅作为我的一段Gap Year，进一家甲方公司意味着我这一年只能深度接触一个品牌，能学到的非常有限。我当时最渴求的是视角的广度，而广告公司是一个能让我快速接触多个行业、理解多种商业模式的窗口。

Q2、广告新生：

在两家公司（w和havas）分别学到了什么，让你觉得为后面的就业铺路了？

Denie：

我在W的时间很短，所以比起学到什么，更重要的是认识了谁。W的同事是这个行业里极其聪明、努力且充满天赋的一群人。看到他们让我意识到，我的天赋并不在纯粹的广告创意上。

Havas算是我的黄埔军校，为我打下了最核心的基本功。我的老板和同事们对我非常宽容。我执行力很强，硬币的反面是容易没想清楚就做。他们给了我足够的试错空间，也正是因为那些看似试错的项目，增加了我人生的方差，为我后来进入互联网种下种子。

Q3、广告新生：

你23岁就升上了AM，能详细说说你觉得为什么吗？
凭借哪些能力？

Denie：

论事实层面一定是业绩，当时和团队一起拿下很多大项目。

但如果说底层的能力，我觉得是“我不怕把手弄脏”，直到现在也是。我总在两种极端状态摇摆：焦虑和无聊。

当我很焦虑时，我会埋头认真做事，哪怕是非常微小无聊的琐事，比如当Account一定会遇到的写会议纪要、打印材料、点咖啡、走报销，我都会认真对待；我当时每天大量看广告作品，特别是获奖的作品、知名广告公司的作品，分析每个作品的洞察、创意，并手搓了学习文档。我会默默记住所有同事的忌口，会去琢磨怎么优化繁琐的报销流程来节省时间。我很相信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沉浸在日常的秩序感里能缓解我的焦虑。

一些工作截图

当我很无聊时，我会跳出琐碎的日常，去审视更大的体系和结构，因为我并非广告科班出身，我反而会花很多时间去研究整个行业生态，包括当时刚刚兴起的互联网广告产品——这也是我后来的就业方向。

广告学习集合2020

Q4、广告新生：

进入互联网圈，跟干广告有什么明显的不同？
都说在甲方，成就感可能会更少，你觉得自己做成了哪些事情？

Denie：

最大的不同是视角的切换。广告创意非常依赖个人阅历，带着强烈的个人印记；但在互联网做产品商业化，我们是躲在产品背后的人，听起来可能有些像系统里的一环，挺螺丝钉的。但正是这些微小决策的叠加，最终决定了一个产品呈现给几亿用户的面貌。

我参与过很多产品的商业化上线，最常见的情况是团队各持己见——有人追求短期收入，有人希望保证长期体验。在无数次会议、数据分析、方案讨论，最后推动了一条相对长期主义的方案，身为用户也许很难感知差别，但就是这样无数个微小决策，让时间证明了字节是字节。这种在宏观结构与微观体验之间不断切换的过程，让我非常着迷。

最有成就感的应该还是见证抖音爆发式增长，我参与非常多从0到1，甚至1-100的项目：雏形期的抖音电商、生活服务、PICO、欧冠、世界杯、音乐节、综艺……离职时我认真数过，我真做了100多个项目，也真的熬了数不清的夜（笑）。作为庞大系统中的微小一环，见证这个时代的起起落落，我会感到个体的渺小，但更感到幸运——当变化发生时，我在场。

Q5、广告新生：

29岁进入苹果，可否分享一下求职的过程，以及你觉得你是如何顺利入职苹果的？

Denie：

我经历了1轮笔试+四轮面试，那段时间我让GPT老师陪我练习面试（很有效），比备战高考还要认真。对于工业设计出身的人来说，面试苹果不仅是找一份工作，更是朝圣。整个过程我尽力了，觉得再来一次也不可能做得更好了。

入职后我的Leader跟我说，这个岗位他们在全球捞人，看了几千份简历，面了近半年。最后一轮时，和我竞争的是一位背景比我更优秀的候选人（美国顶尖名校+硅谷大厂）。但他们最终选择了我。

他们说，相比于完美的标签，他们更看重我在面试中展现出的真实、韧性和坚定。Apple给我的感受和它做出的产品很一致：Apple拥抱多元。这里让我确信，不需要成为世俗意义上最优秀的那一个，关键是坚定成为自己。

Apple_入职第一个季度拿到GOAT

Apple_50周年

Part 3
“如果我可以站在这里，你也可以”

Q1、广告新生：

你的履历很优秀，能不能跟大家分享3件你觉得最有成就感的事情？
无论是代表着你的优秀，你的成就，还是你眼中的意义。

Denie：

比起履历上的标签，最让我有成就的是我的几种特质，是它们推着我走到了想去的地方

1）第一是求知欲。我一直对事物底层的运行逻辑着迷。大学学工业设计时，我会研究为什么一个产品会让人产生购买欲；后来做广告，我开始研究品牌和消费者心理；进入互联网后，我又开始研究产品、商业模式和增长系统。很多人会把职业选择看成跳槽，但对我来说更像是在不断靠近同一个问题：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运转的？

2）第二是我擅长把生命里的至暗时刻变成燃料。我经历过职业上的迷茫、大厂里的螺丝钉和无意义时期、亲密关系里的伤害，也经历过身体上的骨折和手术。但后来回头看，那些我以为会毁掉我的事情，最后都变成了让我更理解自己、更理解人性的契机。我不喜欢吃苦。但如果苦难来了，我一定会从里面带点东西离开。

3）第三，是我一直没有放弃探索自己。我并不是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擅长什么、喜欢什么。过去很多年，我换过城市、换过行业、换过身份，也做过心理咨询、写过大量日记、独自旅行过很多地方。直到今天，我依然在探索。

Q2、广告新生：

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伯乐，尤其是那些年少有为的人。你这一路上有遇到哪些贵人？

Denie：

很幸运的是我的每个阶段，基本都是因为遇到了很好的贵人和伯乐，按照相遇的时间顺序。

- Farnaz Nickpour：我的毕设导师，除了教会我专业知识，更教会我如何获取、运用、质疑知识和规则，不被任何天花板限制。

- 孙二黑&老杨&Havas Team：孙总和杨总是我在Havas的直属老板，也是Havas的CEO和ECD。我加入Havas时最开始面的是Art，孙总告诉我可以offer我Art的职位，但他认为我的逻辑和沟通能力更适合做Account。他们是我职业生涯最初的伯乐，他们相信年轻人并愿意给年轻人机会试错，直到现在也是。

合照with孙总（居然是唯一一张

合照with杨总（也是唯一一张

合照with team（吃离职饭的时候

- 晓芳&方震&也仪等字节大众消费PM Team：我在字节的家人们，教会我如何在巨大的变化中找到确定性，在每一个迷茫、焦虑、高压的日子，是我职场生涯里最坚实的后盾。

Based全中国各地的Team

with核心团队与毕业花束

- Zoey Zou：我在得物的Leader，在我最迷茫的时候，我看到只比我大几岁的女性做出更耀眼的成绩，并且她向我伸出了手。她让我深刻体会到女性向上攀爬的艰难，也是她教会我：无论多难，先留在牌桌上。

- Sam, Lexi, Adam: 现在的Leaders，他们在几千个比我更优秀的面试者中选择了我，选择看见我身上的韧性，让我可以安全、尽情地做自己。

Q3、广告新生：

作为年纪轻轻一直在向上走的人，可以总结一些tips分享给大家吗？

Denie：

人的成长是螺旋形的，请给自己多一点耐心。所有的质变，都隐藏在漫长而隐秘的量变里，我很喜欢的一句话是: There are decades where nothing happens, and there are days where decades happen. Gradually, then Suddenly.

Q4、广告新生：

最后，有什么话想对广告新生说？

Denie：

我是18年开始工作的，相比近几年毕业的年轻人，我当时的就业环境一定是更好的，相比之下我一定是幸运的。

在当下这样充满挑战的环境里，生存本身已经不易。但我依然想对年轻的女孩们说：保持独立，留在牌桌上——去占据属于你的空间，去发出你的声音，去养活自己。

未来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去拉更年轻的女孩们一把，就像当初帮助过我的人一样。

1、Earn your own money.

一定要拥有养活自己的能力。不是因为钱最重要，而是因为自由很贵。

当你能够养活自己时，你才有资格选择离开一份不喜欢的工作、一段不健康的关系、一种不适合自己的生活。经济独立不一定能带来幸福，但它会给你选择幸福的权利。

2、Behind every great woman is herself.

引用波伏娃的观念，很多女孩从小被教育要等待。等待被选择，等待被认可，等待贵人出现，等待一个人来改变自己的人生。

但这些年我越来越相信：真正改变我人生的时刻，几乎都发生在我决定靠自己的时候。没有人比你更了解自己的痛苦、欲望和野心。

3、Protect your softness.

这个世界会奖励锋利的人，奖励竞争、效率、结果和胜利，但请不要因此弄丢温柔。

温柔不是软弱，是在经历过失望之后依然愿意相信，在见过人性的复杂之后依然选择善良，在受过伤之后依然保有爱的能力，是一种非常珍贵的勇敢。

后记：

全篇读完的时候，好像和Denie一起回顾了她的职业生涯与路径。收到她认真分享的书单的时候，还是感到了一种被认真、温柔以及条理包裹着的坚定。曾经收到过一本她送的书——《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这句话用来送她再适合不过了。

人总希望呈现自己最好的一面，有时候换来的也许是装腔作势的虚荣标签，但，只有自己知道，这一路走得有多艰难，又走了多远。

就像她朋友圈里一位同事说的这句话，“强女从身边呼啸而过的风会擦干我的眼泪。”

那么，就送她到这里吧，也祝福她。

一个强女的朋友圈

作者公众号：广告新生（ID：wxbl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