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杂志里,上城士的审美是独一份的存在。
每每刷到,都会不自觉放慢速度,开启屏气凝神放大细品模式。
等回过神来,图已经保存在相册里了。
像前不久周韵这组年度出山大片。
东方美人的静气和贵气流转于温州的廊桥与山水间,自然有韵味。


还有前年赵丽颖在闽南拍摄的这组开年刊。
一组簪花照,掀起全国簪花潮,带动泉州数十亿经济。

除此之外,让人一眼惊艳的神图不胜枚举——
龙队马龙,立于围棋前,俨然一位温润如玉的入世高手;

实力新生代演员文淇,耍着传统太极招式,呈现出少女的柔中带刚;

五官清丽的周也,如同鲜衣怒马的女郎,野生感与甜美外表形成反差张力;

在上城士的镜头下,这些大众熟悉的面孔,展露出意料之外却又恰如其分的一面,融入了更具东方意蕴、更广阔的审美维度。
所以,相较于不少时尚大片追求的“看不懂的高级”,上城士给我一种审美被尊重到的感受。
网友评论:
“没有自娱自乐的mean感”、“感觉这本杂志废片是最少的”


纸媒式微的当下,定价100元一本(且不包邮)的《上城士》期期售罄,“审美是第一生产力”具象化了。

大家为什么这么买账?来,拆解一下。
一、创刊4年,抢一线女刊风头
《上城士》创办于2021年,是一本很年轻的刊物。
创始人伦思博是个90后,也很年轻,但他的人生经验跨度非常大——
从小去澳洲练习冲浪7年,18岁进入交大学金融,又去纽约学服装设计。
之后做品牌公关、自创过服装品牌,在《上城士》之前还办过时尚杂志《BOBOSNAP》。
外界对他家庭背景的好奇,并未得到过实质的回应,他只低调地说“比普通家庭好一点”。
总之,前期体验无疑开阔了伦思博的眼界,给了他回溯中国传统文化时不太一样的视角。
回到《上城士》本身,因为经常与明星名人合作封面故事,它总会被划入时尚杂志的范畴,与“五大二小”相比较。
(*“五大”一线女刊:《VOGUE服饰与美容》、《ELLE世界时装之苑》、《时尚芭莎BAZZAR》、《时尚Cosmo》、《嘉人Marie Claire》;“二小”准一线女刊:《时装 L'OFFICIEL》、《Madame Figaro费加罗》)

然而,从其本身的定位来看,它辐射的不止是时尚圈。
“《上城士》创立于中国本土,聚焦世界人文、非遗、生活方式的媒体品牌。”
内容主题涵盖非常宽泛,事实上,早期的内容的确没有很“垂”,走的是中国风、新中式的路子。
但在做内容的过程中,逐渐沉淀出一个更为内核的主心骨:非遗。用创始人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找到了“翻译的途径”:
“如果说,很多杂志是通过时装跟艺术去翻译这本刊的精髓,我当时没有找到翻译的途径。”
这两年,高奢品牌对非遗的青睐有目共睹,好处也显而易见:
一来可以借文化中的匠心、稀缺性来为自身的价值感背书;
二来也能体现品牌在地化的深度与诚意。
而明星名人一开始就是上城士的合作对象,一方面基于主编此前的人脉积累,赵丽颖、周也、张若昀等人此前也与《BOBOSNAP》合作过;
BOBOSNAP时期部分杂志图

另一方面,这也是一种“以广带深”的内容策略——非遗小众且有距离感,而名人作为敲门砖,能自然降低大众认知的心理门槛。
上城士的商业直觉,始于想让中国传统文化被更多人看见的初心。

而从时间线来看,其动作比这阵非遗营销风来得更早一点。某种程度上,它也是推动风向的一股力量。
二、在非遗之上,融入当代审美
非遗之于上城士,无疑是一个有深度的文化母题。
但非遗更多停留在历史语境里,它和现代人的生活环境、生产消费、审美习惯之间已有沟壑,因此并不具备传播力。
上城士的价值,在于系统地构建一种东方审美的当代表达。
1、值得收藏的封面——美感是第一道敲门砖
开头的一些出圈神图,出自上城士每一期的重头戏——封面故事。
封面故事包含「途中风物」、「上城士电影」和「上城士24h」三个栏目。
最为人熟知的是「途中风物」,它通过影像呈现旅途中人与地域、风物之间的互动之美,也是与非遗融合得最紧密的部分。另两个则更侧重于电影和生活方式。
不过,尽管栏目主题各有侧重,但整体表达仍具有共性。
/构图:偏爱远、中景,追求整体意境
首先,在构图上,上城士注重人与场域互构的氛围感,因此多采用远景与中景,让人物自然地置身于山水、建筑、光影之间,颇有古典山水画的意境。
比如来到青山城的张若昀,身背竹椅书箱漫步其中,满目皆是青翠;

春分后去武夷山寻访春茶的宋佳,坐在溪水山林间饮茶小憩;

呼伦贝尔的草原上,刘昊然置身于帐篷与草原,不远处是悠然漫步的牛羊;

敦煌的风沙中,辛芷蕾行走于荒漠,长长的骆驼队伍尾随其后;

自然景色与人物气质相互加成,没有流于对表面的精致妆造,美得鲜活、生动。
/文案与叙事:人物故事与非遗线索互文
其次,在文案与叙事层面,上城士没有用走马观花式导览,而是从人物的内在性格与生命经验出发,提炼他们与非遗精神之间的共通点,让名人故事与非遗线索并行展开、彼此映照。
于是,练过中国舞的黄轩,被带去跳英歌舞,让身体记忆与民间技艺自然衔接;

经历过《扫毒风暴》角色淬炼的段奕宏,被放入禅寺与修行的语境中,让角色之外的生命阶段与精神修为发生对话;

而惠英红四十余年的打戏生涯,则被用来暗合北京古建筑的筋骨与气度,与城市文脉相通。

在这样的呈现中,非遗不再是被讲解的对象,而成为人物性格与阶段状态的延伸。名人也不只是“走进文化”,而是在文化中完成一次更深层的自我诠释。
/非遗层面:持续深入冷门文化
当然,以上这些表达的成立还有一个重要前提,就是对非遗的深入。
可以看到,上城士并未停留在被反复消费的文化符号,而是持续探索小众、冷门的文化,将这些元素巧妙而克制地融入画面之中。
像簪花出圈之后再度与赵丽颖合作,发饰中引入了福州软木画、三条簪等更少见的非遗元素,让画面在熟悉之外生出新的文化语境;

张艺兴走进侗寨时,有为他专门定制一件侗族外套,所使用的侗布本身承载着当地独特的织造工艺;

哪怕是大家都已熟悉的、去年刚申遗成功的春节,上城士也没有停留在节庆符号层面,而是进一步关联更具体的剪纸技艺。杨幂手举自己名字的窗花镜头,为这一传统节日补充了更细腻的文化层次。

老实讲,单论审美高低,本就很难有绝对标准,毕竟各花入各眼。再夸张、悬浮的视觉,配上一些高深的文案,通常也能自圆其说,自有粉丝买单。
而上城士的封面审美,是非遗在托底,所有的元素挪用和创意发挥都得建立在真实的文化语境上。一个细节,上城士关于非遗的把关,设有专门的内容统筹。
这种考究,会让人觉得自己不是被随便收割的韭菜,更能转化粉丝的信任和好感。
除了对粉丝友好,这种鲜明的风格也是上城士自身的破圈利刃。不单依赖于粉丝的购买力,它也能借助国潮崛起的大趋势,实现小众杂志的破圈。
2、“立体化”的非遗:真实可感的体验
仅停留在视觉层面,非遗对大众而言依然是遥不可及的。
真正的理解,往往来自更真实的接触、更长时间的投入,以及能被身体记住的体验。
上城士显到意识到了这一点,因此选择进一步将非遗“立体化”呈现。
一方面,它在内容前期做了大量功课,并沉淀为「上城士守艺人」专栏。
通过走访手艺人,进入具体的文化现场,了解技艺是如何被传承的、又面临着怎样的现实处境。

在这样的基础上,非遗元素才被收入影像与叙事中,而不是被简单调用。
另一方面,上城士还把这种理解继续延伸到线下活动中,包括上城家宴、非遗巡游空间和非遗游园会,让文化重新落回当代人的感官世界里。
上城家宴邀请具有影响力的人物赴宴,在置景与内容中呈现上城士对非遗阶段性的理解。
借助名人的影响力,非遗被带入社交场和大众的视野里。


而非遗巡游空间和游园会,则将手艺人、创作者、品牌方、学者和观众聚在一起,让非遗从情绪和审美层面进入更深入的体验与交流中。



三、一流审美的商业变现
非遗能不能成为一门好生意,过去一直要打个问号。
但在上城士用前 2、3 年时间完成内容构建、风格定型之后,各类商业合作便开始吻了上来。
/上城士×官方文旅
首当其冲的,是各地文旅。
官方的态度变化,以上城士为赵丽颖拍的簪花图为分水岭。
原本只在闽南小渔村零星存在的簪花,在这组图之后,变成热门的游客打卡项目。
当地簪花店从原来的几家迅速增长到上千家,一连带动了周边的吃、住、行消费。
泉州文旅的反应也迅速跟上了——
先是致谢上城士和赵丽颖。

随后上线电子刊完整版。

还出资加印纸刊,杂志被当作旅游宣传手册,投放在当地酒店的前台。

簪花之后,上城士在文旅端的待遇明显升级。
每到一个地方,文末鸣谢名单越来越长,地方文旅局几乎成了固定首席。
出片之后,地方文旅官号也会第一时间转发、跟进宣传。


对文旅而言,上城士提供的是一套成熟且极具感染力的影像语言,帮助它们重新讲述各自的地域文化。
文旅部门的支持与协同,也从影像拍摄,延展至上城士牵头组织的线下活动中,如前文提到的上城家宴、非遗巡游空间和非遗游园会。
/上城士×品牌
一旦有了真实的场景,品牌植入的空间也被打开了。
对品牌来说,上城士提供的是一套已经被验证过的文化语境,审美在线、且不易翻车。
高奢与生活方式品牌,顺势入局。
高端茶品牌八马茶业,不仅与宋佳✖️福建茶文化那期深度绑定,也让茶的温度在家宴中传递。

高奢时尚品牌华伦天奴,在春夏系列服饰上新之际,一抹品牌红占据了家宴当天村落的门面。

此外,还有借南京云锦为品牌气质加注的女装品牌 VGRASS、通过空间本身呈现生活方式的人文度假品牌青普 TSINGPU,以及持续以跨界方式深入本土文化语境的服饰品牌 CABBEN。

这种商业潜力,也很快被新消费品牌捕捉到。
以喜茶为例,在官宣「喜茶文化大使」之前,品牌并没有急着落入常规的明星代言叙事,而是选择先与上城士合作,完成了一期贵州非遗主题内容。
张晚意出镜,苗银技艺被自然地融入影像与叙事、产品包装和周边之中。


审美在线的同时,也为后续的品牌官宣提前进行了一次价值观与文化坐标的对齐。
与古良吉吉的合作,则更偏向品牌精神层面的共振。
童真、探索、对世界保持好奇,是古良吉吉的核心气质;而上城士的内容表达,同样不太功利,更接近一种缓慢、感性的观察方式,两者在视觉和叙事上自然融洽。

如今市面上不乏打着国潮、非遗旗号的品牌,但现实是,非遗这张牌单出,消费者未必会买单。
上城士前期出圈大片所展现的,是将非遗转译为当代人能够理解、想要停留、也愿意为之付费的美学语言的能力。
这种将审美转化为商业价值的能力,才是各地文旅和品牌所看重的。
最后
说实话,个人已经对品牌热衷扮演“文化人”感到厌倦了,这两年非遗议题算得上“重灾区”之一。
请学者、艺术家来录期播客、组织场讲座、出本书……这些动作本身当然没有问题,但当它们逐渐变成一套标准化的动作,难免显得空心。
但上城士的封面,每每还是会抓住我的注意力,多几秒钟。
所以,美,或者说品牌想传达的东西,还是应该先被感受到,而不是先被解释、被教育。
背后关乎内容的扎实程度、对审美的把控、品牌交流的姿态,其实这些都会从表达里溢出来,被消费者第一时间感知。
最后,也回到伦思博曾提到过的一句合作箴言:
审美拉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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