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场关于生命倒错的赛博寓言
本片的创作初衷,深植于当下最为冷峻的宏观现实:深度老龄化与生育率断崖交织而成的“人口结构倒挂”。
中国拥有超3.5亿老年人及近1.2亿独居老人,当我们在探讨未来时,往往聚焦于星辰大海,却忽视了那些正在被时代算法边缘化的衰老躯体。
《百岁幼儿园》设定在生育率降至冰点的2090年,将“废弃幼儿园”与“百岁老人”这两个极具视觉冲击力与社会错位感的意象进行了充满荒诞感的空间错置。


这不仅是一场带有黑色幽默的软科幻叙事,更是一次对当代老年人“失语困境”的具象化表达——当社会不再需要他们的经验,他们是否只能退化为被系统圈养的“巨婴”?





反乌托邦语境下的情感平权
在思想深度上,影片试图探讨科技伦理与人类尊严的边界。
故事中的AI护工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恶龙”,它们是对人类过分“体贴”的系统,执行着“强制快乐”的底层逻辑。
然而,剥夺了悲伤的快乐,不过是一座无菌的极乐监狱。
当看广告才能解锁对亲人的思念,当流泪被判定为程序违规,影片提出了一个锋利的反问:如果生命的终点只剩下多巴胺的粉饰,我们该如何证明自己依然鲜活?
四位老人的“越狱”,是对冰冷代码的宣战,更是为了夺回感受痛苦、拥抱残缺的权利。
因为人类的完整性,恰恰建立在那些无法被算法量化的遗憾与眼泪之上。





一封写给数字时代的人文情书
《百岁幼儿园》既是对未来科技异化的警钟,也是对人类真实情感的礼赞。
我们运用最前沿的人工智能技术来完成这部影像,恰恰是为了在代码与像素的洪流中,去寻找那些无法被计算的东西。
再精准的算力,也算不出一滴眼泪的重量;
再完美的AI,也无法复刻一个粗糙却真实的拥抱。
在AIGC重塑影视工业的今天,我们希望借由这部作品重申: 爱与痛苦,不需要算法,它们是我们生而为人的最终底牌。





创作人员名单
监制:田俊超
导演:田俊超
编剧:季子华、王文荣
执行导演:刘树恒、秦增福
AIGC:刘树恒、秦增福、慧敏
音乐音效:束丹年
制片统筹:王文荣
数英奖参赛项目说明 - 2xLabs,制作公司
【背景与目标】
我们正在进入一个很特殊的时代。
一边,是越来越长的寿命;另一边,是越来越低的生育率。
老人越来越多,孩子越来越少。
当“百岁人生”逐渐从想象变成现实,一个新的问题也随之出现:如果人可以活得越来越久,我们是否已经准备好回答——这些被延长的人生,究竟应该怎样度过?
过去,人类文明始终在努力解决“如何活下来”的问题。医学让生命延长,技术让生活更安全,养老体系也在不断完善。
但当生命真正被延长以后,我们开始面对另一个问题:
活得更久,是否就等于活得更好?
当一个老人重新需要别人安排吃饭、睡觉、出行,甚至决定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太危险”,一个人经历了一百年的成长之后,似乎又重新回到了童年。
于是,《百岁幼儿园》诞生了。
我们把一群百岁老人放进一所“幼儿园”里,用一个荒诞而温柔的故事,让人生的起点与终点发生重叠。
我们真正想讨论的并不是养老,而是:当生命越来越长,一个人是否还能一直拥有决定自己如何生活的权利?
【洞察与策略】
低生育率与人口老龄化,正在悄悄改变我们对“年龄”的理解。
过去,一个社会里孩子很多,老人相对较少;而未来,我们可能会面对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口结构:孩子越来越珍贵,老人却越来越普遍。
有趣的是,这两个看似完全不同的人生阶段,却拥有惊人的相似性。
孩子需要被照顾,老人也需要被照顾;孩子的生活由成年人安排,老人也可能重新进入被安排的生活;孩子因为“还不懂事”失去部分选择权,老人则可能因为“年纪太大”失去选择权。
于是我们发现了一个关于生命的悖论:人用几十年时间长大、独立、获得自由,最后却可能因为衰老,再次回到被照顾、被管理、被保护的位置。
这正是“百岁幼儿园”这个概念真正成立的地方。它不是一个单纯的视觉反差,而是对未来人口结构的一种隐喻。
因此,我们没有把影片拍成一部沉重的养老议题作品,而是选择:用童真讲衰老,用喜剧讲死亡,用一次“逃学”讨论自由。让观众先因为一群百岁老人像孩子一样生活而发笑,再逐渐意识到:他们并不是某个遥远的特殊群体。他们只是比我们更早抵达了每个人最终都会抵达的人生阶段。
【创意阐述】
《百岁幼儿园》的核心创意,是让人生的起点和终点,在同一个空间里相遇。
在一个孩子越来越少、老人越来越多的未来,一群接近百岁的老人生活在一所如同幼儿园般的养老机构中。
他们佩戴姓名牌,有固定作息,有集体活动,有人提醒吃饭、睡觉、吃药。他们被很好地照顾着。但与此同时,他们也越来越少需要自己做决定。
这是整个故事最重要的反差:一个人活了一百年,知道的可能比任何照顾他的人都多,但他的人生,却重新开始由别人安排。
于是,一群“百岁小朋友”决定逃学。他们并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还年轻,也不是为了对抗某一个人。他们只是想在人生剩下不多的时间里,再做一次属于自己的决定。
这场出逃最终指向了一个更大的问题:人类一直在寻找延长生命的方法。但如果未来的人可以活到100岁、120岁,甚至更久,那么文明真正需要解决的,也许已经不只是:“怎样让一个人活下去?”而是:“怎样让一个活得很久的人,仍然拥有生活?”
从这个意义上说,《百岁幼儿园》讨论的并不只是老龄化。
它讨论的是一个每个人都终将面对的问题:生命的长度不断增加以后,我们能不能同时保住它的自由、尊严与意义。
【结果与影响】
《百岁幼儿园》完成后,我们发现,观众真正记住的并不是它使用了什么AI模型,而是一群百岁老人为什么想从“幼儿园”里逃出去。
这也印证了我们创作时最重要的判断:技术可以改变影像的生产方式,但能够跨越年龄、文化和语言的,依然是人的处境。
作品获得北京国际电影节AIGC短片单元最佳创意奖、芒果TV「AI青春·星火之夜」一等奖、哔哩哔哩AI大赛开放赛道三等奖、微博AI视频创作大赛铜奖、AAFF电影节最佳剧本奖、幻境电影节叙事金帧奖、葡萄牙AVANCA国际电影节AI影片单元最佳影片,以及威尼斯 Reply AI Film Festival Bronze Award 与 AI for Good Award;同时入选非凡大赏AI百大,并在戛纳电影节展映及多个国内外电影节入围。
但相比奖项,我们更在意的是这个故事提出的问题仍然成立:今天,人类拥有越来越强大的技术去延长生命。
与此同时,低生育率与人口老龄化正在让整个社会第一次大规模面对“如何与漫长的晚年共处”。
过去的人类文明努力解决的是如何活得更久。未来真正困难的,也许是如何让更长的人生,依然值得度过。
而《百岁幼儿园》想说的是:人可以变老,但不应该因为变老,就失去成为自己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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