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诗的山里孩子长大了 ,还去了很多地方

公益,会如何改变一个山村孩子?
也许只要一支笔,一个叶子卷成的「镜筒」,一次即兴的创作,命运的齿轮就转动了。
7年前,中国银联走进深山腹地,发起了「银联诗歌POS机公益行动」。山区的留守儿童写下诗歌,结集出版,并被带出大山,陆续走进上海、曼谷、新加坡等30余座城市,进入新华社、路透社、美联社等全球主流视野。
外界投来的聚光和掌声,化作孩子们成长的内在力量,他们走出大山,人生发生了转向。中国银联携手Figure,用纪录片镜头寻访了这些「小诗人」。他们的答案,不止是诗歌的续章,更是生命拔节的声响。

对于云南男孩施应锁,诗歌是一把钥匙。
12岁那年,他在寄宿学校上了第一堂诗歌课。那是「银联诗歌POS机公益行动」组织的户外采风活动。在绿意绵延的旷野中,老师教他们把叶子卷成筒状,透过这个小小的「镜筒」,望向云层、远山,倾听心里最真实的声音。

施应锁站在山坡上,看着牛儿慢悠悠走过,天际白云翻卷舒展,耳际飘过同学们的诗句,心里有东西悄悄破土发芽了。这次采风,他没写下一个字。但那个周末,从学校回家时,他牵着小牛走进大山,思绪起伏,写下人生第一首诗,关于自由的风——

童真的诗句飘扬在风中,施应锁心头的锁,也一点点打开了。12岁的施应锁,生活在一个封闭而安静的小世界里。山腰上依山而建的破旧房子,是一家六口最珍贵的财产。山路崎岖遥远,他早早开始寄宿住校,习惯了独处,也习惯匮乏。在漭水中学的 811名学生中,他个头最小,不爱说话,家里那头朝夕相伴的小牛,是他最忠实的伙伴和朋友。

那些年,漭水中学的孩子们大多面临着相似的命运。父母忙于生计,无暇顾及他们的内心世界。中学里一半孩子能考上高中,考上的也很少会回到家乡;升不了学的孩子,要么种茶、干农活,要么远赴外地打工。

施应锁的下一首诗,写下这种孤独的生活。诗的名字叫《朋友》——


后来,他又写了《露珠》:

就像诗里的小草,那些说不出口的孤单、藏在心底的坚韧,都被施应锁都装进了诗歌里。12岁时,被问到「诗歌是什么」,羞涩的少年回答,诗歌像一个「垃圾桶」,装下了他所有无人诉说的情绪,也给了他一个表达自我的出口。

18岁时,施应锁在我们的纪录片中说,诗歌被发表,「想想还是开心。」 一开始,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只是凭着本心记录想法,可慢慢写着写着,他学会了表达,敢和人说话了,交到的朋友也越来越多。「写诗,对我还是影响非常大。」诗歌就像一座桥梁,让他走出了封闭的小世界,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性格也变得开朗自信。
人生轨迹,在与诗歌相遇的那一刻,悄悄发生了偏转。

今年暑假,这个曾经沉默寡言的少年迎来了18岁生日,也收到了大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对于他,这个抉择里有遗憾,他曾满心憧憬地填报了外地的学校,渴望去看看更大的世界。即便如此,他也不缺乏直面遗憾、奔赴未来的勇气。施应锁相信,那把名为诗歌的钥匙,将为他打开更广阔的世界。

13岁时,河南男孩李万钦在参加「银联诗歌POS机公益行动」时,写下了一首关于「世界」的诗——

这是李万钦借鉴苏轼《题西林壁》的哲思,花了20分钟即兴创作的。这次偶然的尝试,后来被收录进《大山里的小诗人》诗集,让李万钦又惊又喜。

这次创作让调皮好动的男孩发现了不一样的自己:「自从写诗后,我发现我能安静地坐一会儿」。他发现了写诗的乐趣,遇到美好的东西,就想通过诗句传递出来。
他的世界变大了,也变得多彩了。
2007年出生的李万钦,5岁时父母离异。妈妈守着一家小店,独自抚养他和年长他4岁的姐姐。这份坚定的陪伴,成了万钦成长路上最坚实的后盾。即使生活中多有艰辛,一家人陪伴彼此,生活平淡而温暖。

诗歌课为李万钦打开了一扇窗,让这个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找到了表达内心的独特方式。诗歌像一条无形的河流,承载着他的心事,也指引着人生的方向。
李万钦写过一首关于河流的诗——


李万钦今年18岁,是南阳技师学院烹饪与酒店管理专业的三年级学生。关于未来,他有一个不大又不小的梦想,去南方当厨师,等积攒够了经验,再回老家开一家饭店。那条 13岁时就写进诗里的河流,似乎早已注定了流向:它会带着他穿过城市的喧嚣,越过远方的风浪,最终载着他的成长与收获,回到家乡。

18岁的这个暑假,李万钦骑公路车、钓鱼、打工送货、为家人做饭,日子简单却充实。现在,他有了一个当厨师的实实在在的愿望。未来人生的每一天,都会如同夏日午后,阳光灿烂吧,他想。


七年后,新的一批孩子们加入了「银联诗歌POS机公益行动」。在诗歌里,新的希望开始萌芽。9岁李欣月是一个腼腆的孩子,老师第一次说写诗的时候,她脑中浮现的是奶奶。从小把她带到大的奶奶,是她的生活里最重要的人。

她用最纯真的情感和最简单的笔触,写下了《奶奶》这首诗:


在诗歌公益行动的帮助下,11岁的潘兴国也写下了人生的第一首诗。老师告诉他,生活的细节就是诗歌的来源。他是留守儿童,爸爸妈妈都在外地打工,翻着家里的相册,他写下了《时间》这首诗:


和七年前的施应锁一样,潘兴国第一次在诗歌里找到了情绪的出口。「写诗,就是单纯地喜欢。」第一次创作的开心,让他在纸张上写下:长大想当一个会作诗的人。


七年前,这个问题被抛给参加「银联诗歌POS机公益行动」的山村孩子们。


孩子们描述了关于诗的各种答案。施应锁就读的漭水中学的校长,也分享了自己对诗的理解。他说,每所学校都想提高升学率,高考不考诗歌,但学了诗歌的孩子不会去砸玻璃——诗歌,不能带来直接的分数提升,却能安慰年少的心事,纾解无依的孤独,照亮一颗又一颗心灵。

一晃七年,那些曾经孤独的孩子,在诗歌的陪伴下慢慢长大。他们在生活中一遍遍奔跑,跌倒,爬起来继续奔跑。诗歌,给予了最坚实的陪伴,也带着他们去了很多地方——

李俊博在12岁时参加了银联「诗歌长城」活动,如今 17 岁的就正读高三,目光坚定地瞄准省外一本院校,渴望在更广阔的天地里汲取养分。

12岁时作品入选「大山里的诗歌节」的杨丽姣,今年18岁,已经收到中山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诗歌像一颗启明星,为她照亮通往理想学府的道路。

13岁时写下《山中小记》的余丁楠,诗句入选人民日报出版社公益诗集《大山里的小诗人》,如今20岁的她在北京读大学,走到了理想的远方。

14岁开始写诗的李玲是孤儿。她的作品不仅入选「大山里的诗歌节」,还登上了美国纽约时代广场的迪士尼大屏。现在21岁的她就读于滇西科技师范学院,最大的愿望是毕业后回到大山,做一名支教教师,把诗歌的种子播撒给更多孩子。
七年来,「银联诗歌POS机公益行动」把生长于大山里的童真的文字,带出了村寨,带向更广阔的天地。那些关于自然、亲情、梦想的真挚表达,打动了无数人心。

在云南保山市昌宁县漭水镇,海拔2400米的天堂山草甸上,矗立着一座8米高的巨石。这是2023年12月「大山里的诗歌节」留下的永久性公益地标,巨石表面与内部镌刻着施应锁和其他孩子的诗歌。每到夜晚,巨石便散发着暖光,如同诗意化作星光,温暖过往的路人。
在繁华的都会,孩子们的诗句也找到了栖息之地。它们被写在广州白云机场的诗歌长亭里,远行与归来的旅人,片刻的诗意驻留。淄博海岱楼钟书阁的线下公益活动中,诗歌POS机与非遗琉璃、书画创作相映成趣。昆明「云海肴」门店推出的「云海诗肴」儿童餐,则让食客在品味美食,也品味大山深处的纯真。孩子们的诗句,还被印在农夫山泉的瓶身上,每一次饮水都成为一次诗意邂逅。

2023年银联诗歌POS机诗歌长亭
「银联诗歌POS机公益行动」项目深入安徽、河南、四川、新疆等多地的400多所山区学校,开办诗歌课堂、收集诗歌佳作。它在安徽金寨建成首座银联公益图书馆及114个图书角;在福建宁德柘荣县,建起1000米的「诗歌长城」;而在湖南张家界武陵源景区的「诗歌长河」公益直播,吸引近3000万人次观看,让大山深处的童年诗篇被更多人听见。甚至在海外,2023年春节期间,诗歌POS机亮相新加坡,中国山区儿童的诗歌跨越国界,加速公益理念的国际化传播。
从山区到中心城市,再到海外,这场以「公益+支付」为核心的行动,构建起三层覆盖网络。未来,它还打算在全国至少20个城市举办超30场线下活动,覆盖安徽、河南等9省份的7000余名儿童。
银联诗歌POS机纪录片《蜕变-写诗少年的成人礼》
孩子们曾在诗歌里追问的去向,逐渐都找到了答案。李万钦说:「江河湖海都有自己的归宿,那我现在努力,哪怕是离开家,只为一个目的——有一天能更好地、长久地留在家里。」施应锁也说:「虽然这个过程还有结果都充满遗憾,但还有那么大那么好的世界,我想去看看,我想我一定会去到那种地方。」

诗歌给予他们的,不仅是表达的能力,更是成长的勇气和追寻梦想的底气。那些藏在诗里的向往,指引着他们,在人生的道路上奔赴属于自己的远方,走向更大的世界。
这便是诗歌最动人的力量,也是这场公益行动最温暖的回响。七年,见证了孩子们的成长,他们更加勇敢与坚韧。
银联诗歌POS机纪录片《七年-致勇敢与希望》
银联诗歌POS机的公益实践,早已超越单向的帮扶,化作生生不息的生长循环。金融普惠的微光,点亮了山里孩子的诗意,孩子们的成长与反哺又让公益的种子生根蔓延。当支付与善意相连,梦想与希望接力,这场跨越山海的行动,让每一份向上的力量都能被看见、被守护,并绽放持久的光芒。
银联诗歌POS机纪录片《新芽-人生的第一首诗》
七年,是新的希望与开始。
文 | 陈鱼丸
诗词设计 | 谢 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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