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山先生暫別 W 野島》 by W


辨別一家公司好與壞,
值不值得去或留的標準,
其實很簡單。
你只需走近一點,
親自看看:
這家公司吸引那哪些人來,
又祝福哪些人走。
正如 W 第一張音樂專輯,
《野狗悲歌》中所唱:
如果你要離開,
請記得你從哪里來,
如果你要回來,
請記得你為何而來。

( W 野島門口燈箱裝置)


說到對Jia哥的第一印象,一定是他在分享會上慢吞吞、緩緩悠悠地、兩手空空地說出「電影院座椅為什麼是紅色」時,那臉詭異又笑呵呵地表情,在 W 野狗品牌艙的小野狗們還沒來得及打開電腦記筆記時,主講人已經結束了他的精彩演講。「可是,原因就這麼多嘛。」
顯而易見,Jia哥是一個極其認真且實事求是的人,每次雄文馬上發出、臨門一腳的時候,W 野狗品牌艙的房門就會啪的一下被打開:「這裡有個小細節不對,要稍微改一下」。語氣挺軟,態度挺強硬。


更可怕的是,每次修改都會收到Jia哥深更半夜的信息轟炸,哪怕是最小的細節、最細的字句微調,他都會一絲不苟地指出,然後哐哐發給 W 野狗品牌艙的小野狗們,根本招架不住。
這份「較真」還表現在,不論我們幾點下班,Jia哥都能穩穩當當地坐在椅子上熬到天昏地暗,然後在陽台上一邊吞雲吐霧一遍慘兮兮地說:「好累啊」。

Jia哥也有相當童真的一面,記得有天三樓的小屋裡大家都在全神貫注地寫方案,氣氛無比凝重,突然從陽台的玻璃門外探進來一顆頭,對著屋內一聲大喊:「快看!UFO!」我們跑出屋外沒看見任何動靜,他卻特別篤定地說:「我真的看到了!」也不知道是謊話為了逗大家開心,還是真的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只記得那天的 W 野島熱熱鬧鬧、彷彿過年了一樣。
W 野島人來人往,Jia哥離開的時候反倒有種熟悉的東西突然消失的感覺。別說,怪不適應的。
祝這隻較真有趣的小野狗:來日方長,後會有期。

寫於2024.03.20
只記得初到 W野島時,在外周旋多年的我,大概像是下定了修行的決心。不知將往的忐忑。求有所成的急切。旁觀他人作品的艷慕。許多的心緒交雜,成了我在這裡給自己編織的一層夢色。
數日一恍,一恍已過數季。那些苦苦等待創意的夜自不必提,還有趕之不退的焦灼,偶會穿堂的哄笑...那些無以統計的繁復忙碌日子中只記得隔戶的院壁牆頭,我剛來那一年春時的梅枝,隔年就被陌生的工人師傅砍了去。才會嘆息,人生需要至少有一場自己的綻放。
看到過凌晨已經關燈的二樓房間里,穿過幽暗的幾道陳設,鐵門外一大片熹微的藍色天光落在空空的椅子上。那一刻的氣味與光色里帶著迷離卻清透的質地,像是沒有味道的冰淇淋。我唯一做的,是咽下這抹惻隱的天光在乾皺的嘴唇里,再掩去停頓在手的這道木門。
坐上遲來的滴滴,回到局促住處的一路上。有時會心生落寞,上海這座城市裡不時潮湧而來的高架、長街、一個世紀的樓墅,還有人情世味的浮光掠影,能否成為我的牽絆。或者只有潮濕的路是自己的。
平時從這裡出去,只能算匆匆路過的那些路延慶路、安福路、富民路、烏魯木齊路,還有叫的上名,叫不上名的路,路捱著路,路上有記憶的碎影,會把沈默的路面襯得溫柔明亮。
偌大的上海,我好像沒有自己想的那樣不怕失去,可偏偏又帶著莽撞似的勇敢走至今天,想來,人們或相聊或吐露的得與失,就是這座城市每天都在寫就的現實詩。
但可以說的是,有時不自量的野心是在這野島上開始滋長的。它緩慢而不易被看到,直到長成了一處只待閃電或山火的野草,低頭時,發現它等著我自己親手點燃它,熱烈它,或荒涼它。
一個人的時候,我會心生疑問,我可以做那個不追隨世界的人嗎,我可以到達我未曾去過的地方嗎,我可以變成自己想成為的面貌嗎?直到如今,我都帶著這個疑問,走向每一天的人生。不管怎樣,我面對命運時的冒失,好也好,壞也罷,都讓我心了懷一份可能才這麼前行下去。
最後的幾天,總有朋友對我說你要離開 W 野島啦。我都在想,從剛來上海起,那位無聲卻凶猛逝去的叫時間的朋友,還是沒有放過從前的那個我。如今要好好走自己腳下的路了。
有挺多想說的,卻有更多無可言說的。但這些明暗的片段與痕跡,現在都成為了我的經歷沈澱為我的身髓,予我相信和愧色,予我紀年一小段人生的地質層,和幾篇生活的悲欣集上海三月份的未尾,雨季要該來了,我會說人生應該有一場遲到的成熟。
by J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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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悲歌》中,「從哪裡來、為何而來」的囈語,恰似古羅馬時期,百夫長卸甲時將短劍插入軍團圖騰,劍身上的鏽跡自然形成了獨特的紋路。這既是古羅馬軍團對離開人過往征戰的銘記,也是對他們未來道路的祝福。
W 野島如同鄭和寶船上的「過洋牽星術」:它是引領眾人離開走出洞穴的火炬手,而非製造幻影的操偶師。

這裡不是烏托邦。你會經歷無數個與靈感對峙的長夜,在懸鈴木影下反復丈量創意與現實的溝壑。某個通宵後的清晨,或許會撞見穿堂風中漂浮的微塵,而後將百年磚牆的刻痕譯成光的密碼。我們需要的不是完美的工匠,而是願將雙手埋進生活地質層的創造者。
W 野島的土壤里生長著某種危險的養分。它可能催化你體內沈睡的莽撞,讓那些被規訓過的野心重新裂變成野生植物。當你收集城市嘆息時,在觀測人群光譜時,在某個潮濕的梅雨季突然讀懂高架橋的褶皺時——那些注定要燃燒的,終將在你掌紋里找到火種。

( 夜晚被燈火照亮的 W 野島)
不必擔心失去。被砍去的梅枝早已化作春泥,而每個離開 W 野島的人都會帶走一片帶電的雲。我們真正想留下的,是你在富民路深夜踱步時的足印,是穿行世紀樓宇時衣襟掠起的風,是讓這座城市在黎明前微微震顫的、屬於創造者的心跳。
三月的雨正在窗外織網。如果你仍相信某些未被釋放的野性,仍渴望在水泥森林里豢養自己的閃電——看看這座危險卻迷人的野島吧。空椅子上的天光,是留給未抵達者的坐標。
那些被熹蓝色浸润的沉默时刻,总会在某个转角与你不期而遇。正如七年前春日的梅枝在墙头震颤,正如此刻正在阅读这段文字的你。

(被三月的落葉鋪滿一地的 W 野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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