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客推荐|Vol.06 我的员工吐槽:5年经历,深度揭秘日本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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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06 我的员工吐槽:5年经历,深度揭秘日本职场!
本期请到的是我们的同事陈冉,之前她在日本留学五年,其中工作了大概一年的时间。虽然去过日本的人也不少,但大部分还是游客视角,自从她来到公司之后,从她碎片化地描述中,我们对于日本的职场产生很大的兴趣。这一期我们希望聊一聊,日本职场中一些有意思的见闻或者八卦!
【内容梗概】
02:27 陈冉:在日本5年,我只回了一次国
04:05 日本大学生的独立性:普遍是背着贷款去读大学
08:30 陈冉:我感觉日本人对韩国人更感兴趣
10:00 日本学生是知道很多东西来自中国的
11:45 齐树伟:我这两年对大学生是失望的
12:36 大多数日本同学都是半工半读状态
21:26 在日选择职业方式是千姿百态的,读技校还是读大学都可以
22:16 陈冉:留学前我很内向,在日本的独立生活让我成为E人
24:40 作为中国留学生,我被“特殊对待”了吗?
30:30 比前辈做得好?那你可得“掂量掂量”了!
38:31 刻板印象:中国人不是普遍很有钱吗?
45:00 看人下菜碟,多多少少会有的经历
50:40 存文件、采购、甚至裁纸都有明确的细节规范
52:00 日本AD的反馈意见很重要
54:40 日本的甲乙方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61:00 加班:职场新人的工作真的做不完!
65:45 下班喝酒?日本那些人情世故局
67:50 集体活动不参加可就“死定了”
71:50 日本的上下级关系,太森严了!
78:00 会有当面表扬的时刻吗?
79:26 我不敢跟我的AD说“我想这样做下试试”
83:30 回国后,职场感受大对比!
84:10 陈冉:出来混,最重要的是“出来”
86:20 齐树伟:是不是在日本当设计师的待遇更好?
92:30 大学生的物欲是怎么降下来的
93:10 齐树伟:我观察日本女孩卖鞋可以卖很多年
100:00 日本也有“拍马屁”文化
102:30 GR线上没人吃东西?那些约定俗成的文化特点
112:05 日本人是周五可以合理放纵吗
112:15 我在日本,很多时候是“静静地疯掉”了
122:02 我在日本最讨厌“臭老头”
01 日本的大学生会更独立,多一半是贷款读书
齐树伟:
我比较好奇的是日本的大学生和中国的大学生有没有区别,他们对于中国感兴趣吗?
陈冉:
我是这样觉得的。像我们中国的大学生,父母会多多少少给一点庇佑,比如给你交生活费,给你交学费。
齐树伟:
依赖性比较强。
陈冉:
对,依赖家庭。但是日本不是这样的。日本很多同学是要自己努力打工去赚学费。
齐树伟:
就大学阶段吗?
陈冉:
对,大学。
齐树伟:
就是在日本,大学生已经有这样一个独立心态了啊?
陈冉:
半工半读的一个状态,你看像我的一个很好的朋友。就是我旁边那个工作台的朋友,他是一个东京人,我们是美术类大学,学费会稍微贵一点,他为了上美大,为了以后当设计师,他贷款贷了大概有三四百万日币的样子,就为了去读大学。
齐树伟:
我比较感兴趣的就是,这个贷款是以家庭贷款还是以他个人名义去贷款?
陈冉:
个人名义去贷款。他毕业了以后就开始了还贷,先还自己的大学学费。
齐树伟:
这个跟我们国内有很大区别。“独立”这样一个观念,是普遍现象还是说这是个人的观念。
陈冉:
这是普遍意义上的-你该独立了。
02 相比于中国,我感觉他们对韩国人更感兴趣
齐树伟:
那你深度接触了日本的学生之后,每天生活都在一起,你觉得他们对中国感不感兴趣,或者他们对中国人怎么看?
陈冉:
我觉得相比于中国,他们对韩国更感兴趣。
首先我们是一个美术类大学,美术类美大的话,学生的话,女生会就压倒性的多,然后你看就是韩国有很多潮流kpop,然后就大家都很喜欢。
齐树伟:
首先是占领了他们内心了,是吧?
陈冉:
对于中国就是可能会有的时候会聊到中国,比如说吃饭“那个东西可怎么吃?鸭子的脖子也能吃吗?”
齐树伟:
哇,对这些还比较好奇的。
陈冉:
好有意思,会说陈冉(日语),你一定要带我去中华物产店看一看!然后还看到那个椰树牌椰汁,然后那个美女就是……哈哈……
齐树伟:
从小喝到大是吧?这个概念,这是他们比较好奇的。如果这样这种心态的话,我感觉还有点可悲的。韩国的这种造星文化可能会比我们要更国际化,或者比我们要更引领。所以说他们可能了解韩国文化,韩国文化肯定是不如我们文化更深厚,但是他确实是因为这种潮流文化,首先对这个国家以及历史产生了兴趣,对吧?这个可能是我们做的比较不太到位的。
03 在日本想要成才,他的方式可以是千姿百态的
齐树伟:
日本的年轻人有没有什么像中国一样,买房子的压力,或者说父母养老的压力?
陈冉:
买房子,那都是好久之后的事情啊……你得结婚,有稳定的工作。婚前怎么可能买房子呢?
齐树伟:
按照中国的观点,我有房之后才能立业,然后再成家,或者说我要有这样一个实力之后。我才能考虑进入到情感,或者说进入一个正常的生活。
陈冉:
不会,房贷压力多大!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快把自己锁死呢?
齐树伟:
这个是普遍心态吗?那你觉得,如果没有这些压力,他们是不是整个快乐程度,幸福指数会比我们要高得多?
陈冉:
房贷有,那么我在想,还房贷有那么痛苦吗?因为我租房也很贵。
齐树伟:
那日本的学生,他们日常对于专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呢?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感受-我不得不去完成课时,完成学业?
陈冉:
我觉得首先他跟我们国内考试制度就是不一样的,日本制度的话,更多的人会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
因为你考个学校,要写「质问动机」,自己都不喜欢这个专业,我怎么写质问动机呢?我还得在教授的面前,去面试笔试。先书类审查,审查完了以后现场考试,考试完了以后我再参加面试,可能还会有二面……如果我真的不是很喜欢这个专业,我怎么去骗我的老师呢?
齐树伟:
明白了,就是说他们进大学的门槛还是比较高的,对吧?老师会考察你的心态和素质,考察你对于你现有的专业的潜力,都会有所考察。
陈冉:
是的,而且谁会为了自己不喜欢的专业去背那么多的贷款。
齐树伟: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但是国内这种情况,我选择什么专业,大概目的就是我要拿到这个证书,拿到这个学历。跟我喜欢不喜欢、适合不适合关系不大。学校没有筛选,个人也没有能力筛选,基本都是被动读了大学。
陈冉:
我觉得在日本,你要是想成才。只要你想,比如说选择将来的一种生活方式。它是有千姿百态的感觉的,选择的空间很大。你可以是高中之后直接就去打工了,也可以去读技校了,专门学校还是读大学深造,都是四通八达的路。
齐树伟:
没有像国内好像只有一条路径,是吧?我只能是考到一个好的学校,才有未来。
陈冉:
是的!这一个巨大的区别!就是如果我高中的时候跟我妈说:妈,我要读技校,我要学个本事!
我妈绝对是认为你疯了!
齐树伟:
对对对,这可能是中国家长普遍的一个心态。
04 比我入社早一天的都是前辈
陈冉:
我觉得作为外国人,还是可能也会被区别对待,算是一种歧视的一种现象,比如说不好给你交接工作。
齐树伟:
刻意刁难吗?
陈冉:
算是,算是刻意刁难,而且比如说一个前辈,因为日本是一个前后辈关系非常明确的一个社会。
齐树伟:
就他的阶层其实是比较鲜明的。
陈冉:
是的,比如说同一个前辈,他对待一个外国人的态度可能跟对日本人的态度就会不一样。
齐树伟:
在日本的职场,他是按什么来排资历的?
陈冉:
早入社一天的都是前辈,都是我的前辈。
齐树伟:
前辈当然是要尊重的。那假如说,你比那些先入职的前辈,能力要更好,创造的价值更高,这样的话,会有没有被特殊地对待?
陈冉:
那有的时候,你可得掂量掂量,好可怕!……
齐树伟:
你指什么可怕?
陈冉:
穿小鞋。
齐树伟:
也会有这种情况。什么情况下你会觉得好像被歧视了?
陈冉:
有的时候我不会感受的明显,但之前的职场里有一件事让我记忆深刻,我之前接触过一个项目,是给一个物流公司做网站设计,当然我们是不管编程的,当时来了很多的插画的需求,在日本,除了kv之外,会有专门的人来画比较小的这种插画。
就可能用几何图形,概括的形式比较多,我很喜欢看漫画嘛,我也喜欢画那种,比如小表情。其他人不可能是那么简单的概括,就可能细节比较多,有一点速写一点的感觉。当时我们两个人都有画,但是就很不幸。
齐树伟:
你落选了吗?
陈冉:
我的那套被选上了。
这是一个不幸的开始。在职场里,我的前辈就是有点阴阳怪气,这个项目里虽然用了你的方案,在别的项目的时候,她就不跟你好好交接,就开始会给我制造一些麻烦。
齐树伟:
在日本社会,大家之间的隔阂是不太能直接发表意见的吗?
陈冉:
你看不太出来。
齐树伟:
很隐形是吗?
陈冉:
我心里已经很讨厌你了,但是你表面是完全看不出来的,完全看起来就是我们还是好朋友,什么什么样的。
05 日本的工作流程是非常规范的
齐树伟:
你觉得他们的工作方式对你有没有一些影响?
陈冉:
比如说流程,很多流程都还是蛮规范的。比如说采购,比如说“怎么存文件”都是标准的,比如说我扫描这位作家的插画的分辨率是多少都是有标准的。
齐树伟:
是什么格式都有明确标准?
陈冉:
对,都是有明确的标准。甚至是裁出血,必须是尺沿着线的外边裁,然后你裁下来以后,要一个洞在纸上。
齐树伟:
洞是什么?
陈冉:
就是设计的这个文件嘛!裁切线要完整地保留在纸上,所以你裁出来的不能直接就“咔”一刀,最后找不到裁切线。整个纸张裁完是一个窟窿在上面,裁切线还是完整的。
齐树伟:
他们把这个细节已经规范了。
陈冉:
对,就是一些比较基础的工作,你就按照标准这样去做。有时候我们的AD,美术指导吧,也会给我们一些反馈,她的反馈也是非常重要的。
比如说当我一直在网上找资料找不到的时候,她就会说,赶紧去翻书,在日本纸媒是很发达的,书是更权威的。我就会听她给的很有针对性的这样的意见。
当然我不是说咱们公司没有,只是说日本它也有,然后每次听到这种意见的时候,我就会觉得还可以这样啊!
比如我做一些处理手稿的时候,有的作家,他用的指纹会比较深,原来要拿色阶这样去处理掉,然后比如这个作家是拿水彩画的,我们是要保留他的这种作家感,比如他是画铅笔的画,线的部分,我给他修的时候就不能把质感修掉。
Ad都会很明确地跟我说,这个小铅笔痕,你必须要留着。
齐树伟:
就是保留艺术家创作最本质的特点。
陈冉:
比如说这个作家,做的是偏几何一点的东西,可能某个地方画得不是很圆,这个时候就要人工把那给切圆,会有一些收到这样的指示。我就会发现原来广告公司,日本的广告公司就是出来的成品,看上去那么厉害,但它也是这样一点修出来的。
齐树伟:
我明白,这个是基于他们做事情的态度,还是说基于对艺术家的标准尊重?
陈冉:
我觉得是态度的认真。
06 甲乙双方的关系,相对是很平等的
齐树伟:
日本甲乙双方的关系有没有这么紧张?或者说大家相互会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吗?比如甲方站在设计师背后强行指导这种的情况。
陈冉:
从来没见过是这样的。
既然你这个甲方,来找到我们,说明肯定是有一些内部解决不了的东西,所以才来找我们。
这个部分乙方肯定是比较专业的,所以他的说话是有分量的。乙方来我们公司找我们的时候,也是要带个伴手礼什么的(指的是原日本公司),我们这边也会很好地招待您。
我们会在什么什么季节,拿什么托盘给您垫杯子,然后你这个季节你喝什么,我们给你放几块糖,也是有标准的,我们会很好地去接待您,之后双方再聊,想做一个什么东西。
齐树伟:
聊天的过程,还是相对比较平等的。
陈冉:
相对比较平等,大家都知道日本人是有一个“唱和文化”,就是我们在聊天的时候不会让气氛太往下掉,我们是一定是要维持这样的快乐氛围的。
齐树伟:
至少这氛围是好的。
陈冉:
一个好的氛围之下,我们才能聊出来嘛!
齐树伟:
首先这就是相互激发的过程。
陈冉:
我们去拜访甲方的时候,男生穿西装也会很正式,女生就会穿漂亮的那种裙子。
齐树伟:
相对职业一点,就职业感相对强一点儿。
陈冉:
会穿很漂亮很贵的裙子。我们去拜访大家,就首先是要在一个尊重的基础上,你才能有顺利的开始。
那个甲方也不会提就什么“LOGO你再给我再放大一点,这个地方红色加粗“,它是不会这样的。你把东西给交了以后,大家就这样远程的电话会聊一下,人家那边会给你出一份修改意见,很详细、像报告一样,拿到了以后,我们对着它一点一点的改,比如这个颜色,比如说我们这个板块。比如说不想用蓝色,我们想用黄色,让它看上去积极一点。
比如说那个文字,我们觉得放在这儿有一点多。我们公司的一个职业写手,他很厉害的,就会把文字控到400个字以内给写出来,就是这样一点点的,改完了以后,然后我再把这个文件发回去。
07 看起来阳光的人,很有可能静静地疯掉了
陈冉:
周五是一个很适合放纵的一个场合,因为第二天休息,有很多日本人就是像我说的,喜怒不会表现在脸上,很多人你看着他很阳光,你跟他说话也没什么问题,精神也正常,但他就静静的疯了。
齐树伟:
连疯了,都是一种很压抑的状态下。
陈冉:
你就拿我一个静静的疯了,一个同学举例吧,就是因为我们上学的学生时代是一个很好的朋友。然后他就是那个在出版社上班的那个同学,他他跟我说那个他是一个情绪很稳定的人,他有的时候给我哭着打电话,然后我接到过他跟我说那个小陈,我真的是已经太累了,我的身体已经就是超过了负荷。因为我是一个公司的后辈,公司虽然是11点,然后合同上写的是11点开始上班,但是对上午11点,但是我每天,但是我每天就比如说八点半我就要到那了,因为我的工作根本做不完,然后我晚上是12点左右跟着中电下班。
说我已经感觉我这个手已经不是我的了,我的图已经切不下切了,让我太痛苦了,我现在每每周每一到周末一到周日我就想哭,然后就问我问我那个小陈,我该怎么办?我同学问我就是静静的。有的人就是你就是像这样工作压力太大或者是怎么样,你看着她什么都很好,也是化着妆也是微笑。外表看不出来也是染着亚麻色的头发,很洋气23岁的小姑娘很漂亮,但她的心已经疯了。
齐树伟:
那他们有没有想过另辟蹊径,想一些办法来改善自己的生活状况呢?
陈冉:
我们是做设计行业的,我们肯定是将来会想当独当一面的设计师嘛!这是很多人的梦想,但是这个梦想是怎么去实现的呢?我们就会查,或者是去问前辈,我们发现很有一个很强的一个共性,很多厉害的插画师,或者是前辈,他都是在一个乙方公司。或者是一个专门公司,至少是干过五年以上。
齐树伟:
是不是很难接受这个标准。
陈冉:
是的,他接受了这个标准,所以就有的时候就是“我真的已经是撑不下去了,我已经静静的疯掉了,因为我没有办法,但是我还是要继续撑下去,我其实已经是心理与身体超负荷了,晚上12点下班,早上八点半又到公司了,就是这样的一个连轴转,已经是受不了了”,但是没有办法,我可能是会暂时的辞职一段时间。但是为了以后我能有更好的生活,我不得不把昨天忘掉,接着往前走。
齐树伟:
我这样想,他的身体与精神已经超负荷了,已经进入到一种很崩溃的状态。在这一刻他的梦想和他做事情的标准还是要坚守吗?
陈冉:
还是我之前说的,既然已经背了贷款去学这门学科,我肯定是要非常喜欢,我要更努力拿到结果!然后这家不行,我肯定是要再换一家,反正目的我是要想办法达到的嘛,不管是走什么样的路径,大家肯定都是要当独当一面的设计师,所以大家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不管是怎么样,至少去努力拼一下,这样至少以后不会头疼。
齐树伟:
那有没有这种情况,周期太长,确实接受不了了,那我就放弃设计师的梦想,那我就去表参道去卖潮牌。有没有这种可能?
陈冉:
是可以的。
齐树伟:
心态上是可以接受的吗?
陈冉:
像我同学就是因为实在是崩溃了嘛,就这样的情况,你想能坚持一年半,我觉得他真是个神人。我同学就辞职了,他就去画廊里当收银员,或者是给别人介绍介绍画什么的,但是过一段时间他又要接着投简历,他还是要回到这个设计行业,我们很多人会有这样的梦想,因为毕竟能读美大,这是很难上的。
齐树伟:
他不像国内的,比如说我可能文化课不太好,没有办法。我可能学一设计,随便就是学学软件或者画一画画就进来了。所以日本的设计师的成才率相对是高的。
陈冉:
怎么说呢?就至少很多人会留在这个行业。
齐树伟:
就不会说快速放弃。或者说因为其他行业名利的吸引,就离开这个行业了。
不会说我一毕业,一看,“呀!这卖房子真挣钱”,然后我就去卖房了,然后过来发现原来房产不景气,卖车还挺好的,马上就卖车了。
陈冉:
很少。
齐树伟:
这是因为他没有那么多选择,还是说他本身就不想这样选。
陈冉:
我为了这个梦想从高中时候十八、九岁,已经付出的很多的代价,然后我觉得我可以再博一下。
齐树伟:
那他在一个什么样的心境下,什么样的年纪,他才彻底看清现实放弃呢?
陈冉:
我觉得这要等到我年纪再大一点,看看我的同学。
至少我现在很多同学,他可以毕业之后没有马上找到设计类的工作,他会先找一个维持一下生计。但是不会说,我永远要干我的梦想,肯定他的梦想肯定还是会在,虽然现在干的是可能在卖保险,但是在课余时间,我是在准备我的作品集的,有朝一日我可能会接着投东京的一些公司。
齐树伟:
明白,可能出于生计考虑,会阶段性地选择了一个跟自己原来的修的专业无关的,但是还是不死心,还会再准备自己的作品集,准备自己的面试,还是要回到这个行业的。
陈冉:
是的,即使我的同学去当美术老师了,他也会用课余的时间,去自己做一些什么小周边,想办法去参个展之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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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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